公公将四套房产赠给大姑子,三个月后却求儿子出面帮忙

腊月二十八,公公将四套房全都赠与了大姑子周岚。此话一出,屋内静默无声,厨房里高压锅的声音反复回响。我静坐沙发上,手指搭在膝盖,低头望着茶杯中浮动的茶叶。丈夫陈远面色已显得极为阴沉,但我并未对他出言相劝,也没有替他争辩。公公陈守义将四本房产证放在茶几上,一个个推给周岚。“一套老房子,三套回迁房,都是你妈和我多年来的心血。小岚带着孩子,今后得有个依靠。小远,你们年轻,有工作和房子,不能总跟你姐比。”周岚坐在旁边,眼泪汪汪地说:“爸,我只要一套就好。”但她的手却始终压在那四本房本上,无动于衷。

陈远朝我投来一个眼神,他在等待我开口,期待我如往常一样为他发声。但我选择沉默。公公似乎以为我们接受了这个决定,语气放松:“房子已经办得差不多了。告诉你们,不是征求意见,是知会你们一声。小远,你是弟弟,得多理解姐姐。”我注意到陈远的手慢慢握紧,心中也感到不快。多年来,他为父母支付药费、修缮房屋,节假日也从没空手回家。周岚离婚后,和女儿回到娘家,公婆照顾她的孩子、支付生活费用,我们夫妻俩也未曾少给帮助。然而,到了分房之际,所有的付出却被简简单单一句“你们有能力”轻松带过。那顿饭吃得极为沉默,婆婆不断给我们夹菜,周岚低低地抹泪,公公则一再强调:“房子给了小岚,不代表不关心小远。兄弟姐妹间,不能因物质而伤感情。”

回程时,陈远一句话也没说。到家后,他把车停下,沉默了很久才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我看着后视镜里他疲惫的脸,“我能说什么?”“至少可以问一句,为什么全给她。”我轻声回应:“问了又能怎样?房子是你父母的,他们要给谁是他们的权利。如果今天闹,这房子不会回来,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在跟你姐争。”他愤怒地回头:“那你就默默同意?”我解释:“我同意的是他们的决定权,不是对你的不公。”他愣了一下,随后转过脸去。那晚,陈远没有再说什么。 赏金女王

接下来的日子,他的行为明显改变,以前每周都去父母家帮忙,后来一个月只去一两次,去也没待多久。婆婆打电话,他能不接就不接,偶尔接通声音也冷淡。我没有劝他要大度,因为有些委屈不是一句“都是一家人”所能化解的。当一个人被要求懂事太久,迟早会怀疑是否因懂事的缘故,才总被放在最后。周岚倒是来过我家一次,带来一袋橘子,结结巴巴说:“弟妹,你别怪爸妈,他们是为我和孩子考虑。”我接过橘子,没有请她进来,只说:“我知道。”她低着头,拧着橘子袋的提手:“小远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“他不是生你的气。” “可是房子确实在我名下。”我直视她:“既然已经在你名下,就好好过日子。别让爸妈觉得他们的选择错了,也别让自己后悔。”周岚似乎没听懂,只当我是提醒她珍惜,点点头便走了。

春节过后,我们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。陈远重新规划工资卡里的钱,每月固定存一笔。我也接几份能在晚上完成的线上工作。虽然没有四套房,我们仍需偿还房贷,养活孩子和照顾老人,生活依旧要继续。只是我和陈远之间,多了些难以言明的沉默。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周六,公公给我打电话。我那时正在阳台上晒被子,手机响了许久才看到来电显示。

“爸。”我接通后,公公并未像平常那样直接进入正题,而是先询问:“小薇,家里吗?”“在,您有什么事?”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略显疲惫:“你大姑子要结婚了。”我手中的被子掉落在地。周岚离婚已有五年,这些年虽有人为她介绍对象,她始终未愿再踏出那一步,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?我问:“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“去年年底认识的,姓赵,叫赵启成。人看起来不错,生意也有,平时对壮壮也很好。”公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:“只是婚事上有点麻烦。”我静等他继续。 赏金女王

“赵家那边说,结婚总得有个像样的婚房。小岚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?他们想让小岚把那套临河的回迁房拿出来,作为婚房。”我心里一沉。四套回迁房中,临河那套位置最佳,面积最大。周岚拿到房产证后,一直将其锁在婆婆的柜子里,谁也未见过。 “赵启成自己没有房子?”“有一套小的,在他父母名下。”公公叹了口气,“他说那套结婚后要留给父母养老,不能让小岚跟着他住旧房子。小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已经答应了。”我站在阳台上,风吹起床单,像是鼓起的灰白帆。公公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和你妈劝不住她。小远是她弟弟,你们帮着看看,行不行?”

我听后,心中不禁觉得讽刺。三个月前,他们将四套房分给周岚时,并未询问我们的意见。如今房子遇到麻烦,最先想到的却是让陈远伸出援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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